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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重磅发布《中国网络社会心态报告(2018)》
作者: 发表时间:2019-01-23阅读次数:119次

      今日,复旦发展研究院传播与国家治理研究中心、复旦大学社会治理研究中心联合发布《中国网络社会心态报告(2018)》。继2014年该中心首次发布《中国网络社会心态报告(2014)》以来,时隔四年再度发布中国网络社会心态调查报告。

      项目主持单位,复旦发展研究院传播与国家治理研究中心由复旦大学教授、中国互联网研究的领军人物李良荣先生领衔,是国内最早以“传播与国家治理”为方向的跨学科研究机构。该中心通过线上数千网民的点对点跟踪、数亿网络痕迹的大数据分析,完成了国内首份“中国网络社会心态调查报告”;在国内首次成功运用大数据完成了全国范围的深度社会心态调查及社会心态演进趋势分析;是国内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长期建设网络社会心态大数据分析指标库与语料库的研究机构。

      网络社会心态项目团队负责人,复旦发展研究院传播与国家治理研究中心研究员、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桂勇介绍,《中国网络社会心态报告(2018)》的数据收集工作历时整整6年,顺应大数据研究趋势,依托新浪微博2013-2018六年间按年度随机抽取的共计2.75亿条微博博文,使用大数据文本分析和博文质性解读的混合方法,对总计155个指标展开了支持向量机的监督学习分析,涵盖社会议题(如反腐、精准扶贫、污染防治、二胎、教育、医疗、中美贸易摩擦等)、社会情绪(如安全感、公平感、幸福感、发展效能感等)、群体认同(如公务员、明星、医生、警察、教授、工人、农民等)、社会思潮(如改革开放、市场经济、依法治国、民族主义、民粹主义等);亦涵盖网民对相关国家(如美国、英国、日本、朝鲜等24个国家)、政策(如军队改革、供给侧、互联网+、一带一路等25个政策)的历时性演进态度。

      这其中,项目组特别选取了数十个热点概念,对近年来与概念相关的网络表达建构语料库并展开语义网分析,通过检视构成概念的子网络的词语以及词语间的共现关系,提取网民对不同热点议题的讨论视角和态度倾向,从而形成了热点概念历时性的“网络镜像”。

      本篇报告基于2018年和2013年的微博博文,对其中与“新时代”、“美好生活”、“二胎”等热点概念紧密相关的网络讨论展开语义网分析,并据此探讨网民在网络讨论中建构的“新时代”、“美好生活”和“二胎”的话题意涵及其变化趋势,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网民对政治话语、日常生活、社会心态等方面的理解和态度。


      网民如何理解“新时代”?

      “新时代”是创新的、国际化的、更加宜居的
拥有更全面的教育和更平等的性别关系
新时代的青年偶像是年轻的、热血的、
爱国而有社会担当的
从2013年的“互联网新时代”
走向2018年的“多元发展新时代”


      “新时代”一词含义丰富,是人们寄予现在和未来的希望。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新时代一词,多是为了说明当今生活和过去相比的日新月异,并在新的生活中享受当下。网民在微博空间如何建构“新时代”的网络镜像?粉丝群体如何在微博空间建构新时代的青年偶像特征?从2013年到2018年,网民对“新时代”的理解有没有变化?

      2018年,“新时代”在微博场域中形成了两大语义社群。社群1主要涉及“社会多元发展的新时代”,网民在大量讨论中建构了新时代的多元要素:新时代作为一个重要的历史机遇,应当是创新化、国际化,更加注重人民生活质量的;在新时代的建设中,人们会有更为宜居的城市,更加全面发展的教育和更加平等的性别关系。社群2主要涉及新时代的青年明星榜样,微博上的粉丝网民建构出了新时代榜样明星的多重要素,包括年轻、热血、爱国、有社会担当等。

     

      ▲图1:新时代的语义网分析结果(2018年)

      具体而言,2018年的社群1中出现了“历史”、“创新”、“教育”、“科技”、“城市”、“国际”、“女性”等热词,其中,“中国”、“社会”、“国家”等热词处于语义网的中心位置,且与“美好”、“发展”、“建设”等热词关联紧密。结合博文质性分析发现,大量博文在讨论新时代的中国时,是放在国家建设越来越好的语境中进行的。与此同时,网民心目中的新时代具有以下特点:

      第一,新时代是重要的历史机遇。“历史”一词频繁出现在关于新时代社会发展的论述中——例如处于历史新时刻,翻开历史新篇章,把握历史新机遇,制定历史新政策等。

      第二,新时代是创新的时代。“创新”、“原创”等词在社群1中十分突出,新时代之所以和旧时代不同,是因为新时代的活动、科技、产业与品牌都是创新的。创新和原创已经成为了人们在谈到新时代一词时避不开的一个标签。大量微博(主要是活动、产业及品牌的介绍)都以创新标榜自己在新时代的地位。与此同时,创新不仅仅是一个产品或一个公司的特征,更是新时代下中国的发展特色,象征了一种强国梦。当我们在以创新作为新时代标识的时候,我们并非只是在切分旧时代,也是在赞颂当代中国的大发展。

      第三,新时代是国际化的时代。“国际”等热词意味着,新时代的中国不仅是一个不断创新、不断发展的国家,更是一个不断走向世界的国家。所谓的新时代创新,其提高的并非只有企业的实力,更是一种与民族自豪感紧密联系的国际化水平和全球影响力。

      第四,新时代是注重人的生活质量的时代。结合博文可以理解为,所谓的新时代,是由在社会发展水平较低时的注重生存转向在社会发展水平较高时注重生存质量。在和生活质量相关的语义网络中,我们发现了三个网络讨论重心:一是新时代的城市,宜居程度更高。在新时代的中国,城市建设迈上新的步伐,城市变得更加美丽、变得更加智能,变得更加人性化,总之——变得更加适合人们居住。二是新时代更加看重人的教育。大量博文不仅讨论教育的质量问题,也讨论教育资源的分配公平问题,以及孩子的减负问题等等。三是独立女性登上了新时代的历史舞台。在现有的语义网络中,“新时代”、“女性”和“公司”等词紧密关联,新时代女性在商业中开始占据重要的地位。这些女性认为自己是独立的,是不拘于传统限制的,是依靠自身的努力达成自己希望的美好生活的。

 

      “在三月八日“女神节”即将到来之际,让我们一起来感受下新时代中国女强人的魅力!数据宝统计显示,截至2018年3月7日,A股共有174家上市公司董事长为女性,占全部上市公司董事长总数的4.98%。其中上海主板有65家,深圳主板21家,中小板及创业板分别有50家、38家。”(FCFD,2018-03-08)

      2018年的社群2中出现了TF-BOYS(包含王源、王俊凯、易烊千玺)、鹿晗、杨洋、吴亦凡、木子洋(语义网中被切词为木子)、蔡徐坤、李易峰、陈伟霆、王凯、张艺兴等众多流量明星,以及“青年”、“祖国”、“奋斗”、“担当”、“热血”等热词。

      一方面,明星的名字在语义网中处于非常中心的位置。在粉丝看来,这些明星是新时代青年的榜样,是新时代的有为青年。在发送明星群体的相关微博时,粉丝群体要不带上了#奋斗新时代 出彩新青年#、#新时代青年说#等标签(Tag);要不就是频繁使用新时代一词,来赞扬自己“爱豆”的新时代特性。如王源粉丝群体在宣传王源的网络视频时,就频繁提及:

      “新时代新青年,和王源一起变成有能力有本领有担当的新时代青年,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梦注入青年新力量@TFBOYS-王源”(CBJ,2018-05-30)

      等表达。

      与此同时,演员、音乐、作品、电视剧、代言人等和明星群体切身相关的内容也被与“新时代”一词一起广泛提及,以突出明星作品的优秀和开创性意义。明星群体在演艺圈内的进展(包括音乐、演出等)都会引发粉丝群体的积极转发,并带上新时代的标签加以肯定。如博文:

      “尚雯婕评价蔡徐坤。感谢三哥对坤坤的肯定,等待一个属于蔡徐坤的新时代,也期待坤坤的新作品哦[馋嘴]@蔡徐坤”(XXCG,2018-06-30)

      粉丝群体利用“新时代”一词的网络表达不仅肯定了明星群体的正能量特征,也在表达中再造了明星群体的优秀特质,“新时代”一词不仅仅是这个时代的特性,也是这个时代的青年偶像明星的正能量形容词。更进一步的是,微博空间催生的这些新时代青年的榜样,拥有一些共同的品质。在语义网中,以下类型的热词频繁出现,包括“年轻”、“不忘初心”、“奋斗”、“公益”、“阳光”、“热血”、“活力”等。

      第一,年轻(青春)是很重要的品质,正是因为这些偶像群体的年轻,才衬得起新时代一词。因为年轻是无所畏惧的,是不会固守于“旧时代”常规,因此是充满活力的。如一个广为传播的标签(#年轻创未来,奋斗新时代#),意味着年轻的可能性,代表着有为的空间,也代表着阳光和活力。

      第二,新时代的青年偶像是努力奋斗的,是在追逐理想中充满热血的。杨洋的粉丝群体这么对其加以形容的:

      “热血青春,踏实奋进,追逐梦想,一往无前。优秀青年演员@杨洋,筑梦新时代,不负好时光!”(XMY,2018-04-30)

      其他的粉丝群体在形容自身的“爱豆”时也使用了类似的话语。

      第三,新时代的青年偶像是爱国的。语义网中多次出现相关热词,如“不忘初心”、“祖国”、“红旗飘飘”等。新时代青年的热血和担当应该和中华民族的发展紧密结合起来。

      最后,新时代的青年是充满社会责任感的,是有社会担当的。明星群体开展的公益事业,最符合粉丝群体对于其社会责任感的想象。大批流量明星的粉丝群体以公益为名对其进行了广泛宣传,热衷公益、德艺双馨是粉丝普遍认可的青年偶像特征。

      相比于2018年,2013年的语义网络密度较低,所包含的热词较少,代表着“新时代”一词尚未被广泛的使用。但2013年,“新时代”一词仍然形成了三个主要的语义社群:社群1主要涉及互联网带来的新时代;社群2主要涉及节庆日的政治纪念话语,社群3是蹭热点的营销,不做专门论述。

     

      ▲图2:新时代的语义网分析结果(2013年)      

      具体而言,2013年的社群1中集中出现了“互联网”、“行业”、“未来”、“电商”、“智能”、“科技”等热词,显示这些微博与互联网产业有关,且主要讨论了其行业格局、未来发展与营销方式。基于博文定位和质性资料分析,我们发现,互联网的发展被视为一种新时代的特征被广泛讨论,中国互联网产业的迅速发展(甚至是领先于国际的发展)亦被视为新时代的强国希望。


 网民如何定义“美好生活”?

    “美好生活四大件”:
孩子、青春、工作、美食


      基于2018年的语料库分析显示,“美好生活”在微博场域中形成了三大语义社群。社群1涉及各种流量明星,主要是明星和企业、品牌掌握了对于“美好生活”定义的控制权,以达到营销或是吸引流量的目的。社群2中“红包”、“福利”等关键词显示,这一社群中主要是自媒体用户针对粉丝进行转发抽奖、送红包和礼物等吸引流量的营销手段。社群3则涉及网民日常正能量的抒发,“青春”、“孩子”、“工作”、“生命”、“美食”等热词都与网民对美好生活的看法相关。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基于网民个人生活体验建构的,而非是由商业资本或营销代言的“美好生活”语义群。在这个社群中,网民既抒发了日常生活中有关美好生活的感想,也分享自己充满希望的、幸福快乐的人生。相比于商业化驱动的美好生活图景,日常生活中的美好生活概念更加真实。在孩子的养育、青春的热血、工作的奋斗和美食的享受中,人们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之处。

     

      ▲图3:美好生活的语义网分析结果(2018年)

      首先,“孩子”是美好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中国传统家庭观念一致,乖巧的孩子是家庭幸福的重要组成。与孩子有关的家庭生活是父母和孩子互相陪伴的过程,孩子成长中一点一滴的变化都能让家庭感受到幸福。对于大多数中国网民来说,孩子甚至成为父母美好生活的意义。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孩子过上更美好的生活,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孩子更好地成长。

      “父亲节都会说声“祝爸爸节日快乐”,还会亲自动手画一家三口[憨笑][亲亲]最幸福的莫过于一家三口团聚,三人同行,共享美好生活,和孩子在一起,陪孩子长大,告诉孩子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ZGZJ,2018-06-18)

      第二,“青春”是美好生活的重要参照系。青春作为人一生中最具活力的时期,作为充满了人生可能性的时期,自然地和美好生活紧密相连。博文分析显示,青春期是纯粹的,有纯粹的爱情、纯粹的友情,有为了真实梦想不断奋斗的勇气。青春期的美好不是物质取向的,是没有被物质世界污染的,青春期之后的人生则伴随着各种压力和无奈,缺少了达成美好生活的更多可能性。

      “下午刚对别人说了,现在的生活状态让我感觉很颓废,步入社会失去了青春时期的热血勇气和追求,失去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所以我要变得自律起来,不自律的生活人生让我感觉自己过得一团糟,干什么都提不起劲,一天很忙,但回想起来不知道忙了啥”(EYDCKJ,2018-05-15)

      第三,工作是实现美好生活的重要手段。

      “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工作更好的动力和方向”。(HWERJ,2018-02-23)

      这条博文充分表达了工作跟美好生活之间的关系:正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为个人提供了努力工作的动力。与此同时,美好生活的实现,也要依靠努力工作、努力奋斗。在多数博主看来,有一份稳定且满意的工作来保障生活,是美好生活的前提。

      “任何一份工作,都离不开你的付出努力。因为虔诚地工作,是你对自己的肯定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一种充实保证”。(SXTS,2018-04-17)

      最后,“美食”是美好生活的小确幸。美食是中国人美好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事物,这在语义网分析中得到了证实。“美食”成为美好生活网络镜像中的重要部分,以最简单的方式让人们远离生活的疲倦,享受纯粹的快乐。饿了么的外卖广告词这样打造自己,以求获得网民认可:#饿了么#无论在哪,想要的美食外卖、超市生鲜,30分钟送到你手中,体验超赞!美好生活,触手可得。

网民如何思考生二胎问题?

 2013年,
“成本”是讨论二胎问题的出发点
2018年,
“健康”和“老公”成为当下
生育意愿的主要影响因素

      从2013年到2018年,计划生育政策经历了从“双独二胎”到“单独二胎”再到“全面二胎”的多次调整。从宏观层面看,开放“二胎”可能事关国家民族未来的发展,但具体到“生还是不生”,更多是个人和家庭的选择问题。

      基于2013年的语料库分析显示,“二胎”在微博场域中主要形成了三大语义社群,一是专家媒体引领的生育政策讨论,二是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官方表态和政策宣传,三是家庭对生育二胎意愿的讨论。与政府和学界的侧重点不同,从家庭层面出发分析要不要生二胎的问题时,语义网显示,“成本”、“压力”、“教育”等热词是社群内论及最多的会直接影响生育意愿的因素。尤其是“北京”、“上海”、“城市”、“农村”等热词在语义网中被突出显示,与城乡间生育成本和生育意愿差异的网络讨论有关,直接关系到生育压力问题。

      “生二胎? 经济压力如此之大,生二胎让人畏惧。尤其在上海,生二胎要求的成本太高,首先需要一个3房,1个租房,4个老人,1辆车,再加上昂贵的教育经费。汗啊!” (HS,2013-08-02)

      “孩子这玩意儿就是奢侈品,二胎更是奢侈品中的极品。虽然政府还舍不得向我们这非独家庭放开二胎生育政策,不过就冲着当下这种育儿成本(时间+金钱+精力)来说,我想糖爸和我也不会考虑生二胎!”(YLGTDLK,2013-12-26)


      诸多类似博文指出,巨大的生育成本是不生二胎的主要原因。成本导向的考虑主导了当时的二胎生育讨论。

     

      ▲图4:二胎的语义网分析结果(2013年)

      基于2018年的语料库分析显示,网民讨论二胎生育意愿的关键性热词产生了变化,从硬性的成本、经济条件转向软性的关注能不能生出健康宝宝,老公的支持程度等问题上。“二胎”在2018年的微博场域中出现了“健康”、“老公”等热词。

      结合博文质性分析发现,与老一辈崇尚“多子多福”不同的是,年轻一代更加崇尚“优生优育”。“身体”“健康”等关键词显示出女性群体对“二胎”带来的健康风险愈发重视:

      “看到大s胎停的消息不经感叹为人母的心酸,想起那时候也是莫名其妙怀孕两个多月,去了三家医院才确定自己胎停这个消息,那时候觉得难以自信为什么现在怀孩子生孩子事情这么多,现在的我只希望孩子健康无病痛。生不生二胎跟生个健康孩子后者更重要。”(CXMD,2018-05-07)

      整体看来,与“二胎”相关的话题多为女性群体视角,更多呈现生育政策带来的机遇和挑战。诸多博文普遍认为女性的付出比男性更高,进而要求男性更多承担照顾子女的责任。“老公”能否更多地参与照料二胎子女,成为当下影响女性生育意愿的另一个主要因素。

       “好多女人心里是喜欢小朋友的,可大部分女人却不愿意生二胎。养不起只是表面的托词,最重要的是跟她一起生活的男人,所处的家庭,值不值得她再次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没日没夜的操劳,再次因无法工作伸手要钱的窘和不被尊重。”(LFPN,2017-07-17)

     

      ▲图5:二胎的语义网分析结果(2018年)

      总的来说,在二胎政策还未明朗的2013年,“生不生二胎”和许多家庭并未产生直接关联,网民在讨论这一问题时,往往聚焦外部原因,讨论大环境问题,如生育成本、经济压力、城乡差异等;但2018年,当二胎政策全面落实到所有家庭,在大多数家庭存在生育二胎的切实可能性时,网民反而不再热衷于讨论成本压力了。女性的意愿,女性在健康和获得家庭支持方面的考虑往往成为决定性因素。换句话说,当生育二胎真的成为现实,从家庭层面权衡生育“二胎”的利弊,在“生与不生”的纠结中,“成本”不再是最重要的;“二胎”生育的主力军更多表现出对“优生优育”的追求,认为自己有责任为子女提供足够的物质资源,亦更加重视子女和个人的健康、情感需求。在一些“不愿生”的呼声里,既有不想被“二胎”“绑架”的决绝,也有对自己可能“做不好”的担忧,这其中,“老公”能否在抚养孩子过程中起作用,直接影响到女性当下的生育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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